北京红舞鞋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与秦都红舞鞋艺术培训学校侵害商标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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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侵害商标权纠纷一审判决书

原告:北京红舞鞋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6464。
法定代表人:冯博,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罗祖峰,陕西联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田克成,陕西联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秦都红舞鞋艺术培训学校,住所地咸阳市秦都区人民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610402590256144B。
法定代表人:胡江峰。
委托代理人:郝新睿,陕西兰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第3532697号“红舞鞋”注册商标于2003年4月21日申请,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1类:教育;培训;讲课;实际培训(示范);安排和组织培训班;组织舞会;现场表演;音乐厅;为艺术家提供模特;组织表演(演出),注册日期2004年10月7日,有效期至2024年10月6日,权利人为冯博。
北京红舞鞋公司成立于2006年7月20日,法定代表人冯博,经营范围为: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舞蹈培训、音乐培训、礼仪培训、技术培训、技术咨询(不含中介服务)、技术服务、销售服装。
2006年7月21日,许可人冯博与被许可人北京红舞鞋公司签订商标独占性许可使用授权书,该授权书内容为:一、许可权利基本情况:许可人已在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注册登记第3532697号“红舞鞋”注册商标、……,上述商标均核准使用在第41类:教育娱乐。二、许可期限: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三、许可地域:许可人将本授权书所涉商标授权被许可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港澳台地区除外)独占性使用。四、授权权限:许可人许可被许可人独占使用上述商标,同时被许可人有权许可第三方在许可期限及地域范围内使用上述商标,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本协议商标权的行为进行维权。
秦都红舞鞋学校是经咸阳市秦都区民政局登记设立的民办非企业法人,成立日期为2012年1月16日,法定代表人为胡江峰,业务范围为舞蹈艺术培训。
2020年7月3日,北京红舞鞋公司委托代理人陈衎、关莹向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20年7月8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张芸、公证员助理郝慧敏、北京红舞鞋公司委托代理人陈衎、关莹一同来到位于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人民西路泾渭大厦四楼的“红舞鞋艺校”。该机构内悬挂的相关证照上显示的名称为:秦都区红舞鞋艺术培训学校。陈衎、关莹用手机对该机构外部门头、内部走道及前台的现场状况进行了拍照。现场共拍得照片十一张,公证人员对上述拍照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现场一并取得该机构宣传单一式三份。所拍图片显示该机构在其门头、装潢以及宣传中使用了“红舞鞋艺校”、“红舞鞋艺术学校”等相关字样。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对以上过程出具(2020)陕证民字第005099号公证书。
西安大白鲨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第18433785号“峰雅红舞鞋”商标,后国家商标局对此商标部分宣告无效,最终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1类:文字出版(广告宣传材料除外);体操训练;健身指导课程。该公司向国家商标局申请第29335670号“峰雅红舞鞋”商标,后国家商标局对此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1类:健身指导课程;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文字出版(广告宣传文本除外)。
2017年5月1日,西安大白鲨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秦都红舞鞋学校使用其核准注册的第41类教育娱乐上的所有注册商标,授权至2022年12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港澳台地区除外)。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商标专用权;2、如果侵权成立,被告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
关于焦点1,第3532697号“”商标经国家商标局合法注册,权利人为冯博。冯博授权北京红舞鞋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独占使用“”商标,并授权北京红舞鞋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商标的行为进行维权。故本案北京红舞鞋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适格。
《商标法》第五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商标注册人申请商标注册前,他人已经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先于商标注册人使用与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无权禁止该使用人在原使用范围内继续使用该商标,但可以要求其附加适当区别标识。本案中,被告秦都红舞鞋学校认为其在原告商标申请注册前已使用“红舞鞋”标识,其使用“红舞鞋”标识不构成侵权。《民法总则》第五十八条规定,法人应当依法成立……法人成立的具体条件和程序,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五十九条规定,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本案被告秦都红舞鞋学校是2012年1月16日登记成立的法人,其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自此时产生,这一时间明显晚于原告申请“”商标注册时间。被告主张其2003年依托秦都区文化馆创办秦都红舞鞋学校,但其当时并未注册登记,其行为应为乔某某个人名义组织的舞蹈艺术培训,当时秦都红舞鞋学校无登记注册,故无法人资格。而本案被告为秦都红舞鞋学校这一法人,故秦都红舞鞋学校使用红舞鞋标识是在北京红舞鞋公司申请“红舞鞋”商标之后,秦都红舞鞋学校主张其在先使用权,本院不予支持。
秦都红舞鞋学校合法享有“峰雅红舞鞋”商标,其核定服务项目为:文字出版(广告宣传材料除外);体操训练;健身指导课程;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故其应严格在国家商标局核定的服务项目内使用。但被告在其门头、装潢以及宣传中使用了“红舞鞋艺校”、“红舞鞋艺术学校”等相关字样。并非“峰雅红舞鞋艺校”或“峰雅红舞鞋艺术学校”,并且在宣传海报中宣传开设中国舞、拉丁舞、成人舞蹈等,明显超出了被告拥有的“峰雅红舞鞋”商标的核定使用范围。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秦都红舞鞋学校未经北京红舞鞋公司许可,在其经营场所的门头、装潢及宣传海报上均突出或单独使用“红舞鞋”字样,与北京红舞鞋公司的3532697号“”注册商标虽然字体不同,但秦都红舞鞋学校使用的上述标识的主体部分即“红舞鞋”字样,与北京红舞鞋公司的注册商标红舞鞋一致。其行为足以使相关公众对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并将“红舞鞋”作为企业字号内容,侵害了北京红舞鞋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其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相应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焦点2,鉴于北京红舞鞋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秦都红舞鞋学校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秦都红舞鞋学校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数额,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注册商标的知名度,秦都红舞鞋学校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以及经营规模和经营时间、北京红舞鞋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费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以及2020年新冠病毒疫情对社会经济的影响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秦都红舞鞋学校应当赔偿的数额(含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为18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民法总则》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秦都红舞鞋艺术培训学校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北京红舞鞋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第3532697号“红舞鞋”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二、被告秦都红舞鞋艺术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红舞鞋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18000元;
三、驳回原告北京红舞鞋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北京红舞鞋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承担1886元,由被告秦都红舞鞋艺术培训学校承担4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彭永刚
审判员张军海
审判员韩瑶
书记员房敏

2020-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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