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乐迪娱乐有限公司等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二审行政判决书

法律文书495字数 3550阅读模式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二审判决书

(2020)京行终35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银乐迪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法定代表人:程桂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雪,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宽,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媛媛,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
法定代表人:王奕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建伟,上海舒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
一、诉争商标
1.注册人:银乐迪公司。
2.注册号:13848880。
3.申请日期:2014年1月2日。
4.标志:
5.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培训;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游戏器具出租;提供卡拉OK服务;夜总会;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娱乐;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安排和组织会议。
二、引证商标三
1.注册人: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简称好乐迪公司)。
2.注册号:12474662。
3.申请日期:2013年4月23日。
4.专用期限至2024年9月27日。
5.标志:
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游乐园;娱乐;演出;提供娱乐设施;音乐厅;娱乐信息;现场表演;提供娱乐场所;提供卡拉OK服务;夜总会。
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158176号《关于第1384880号“爱上银乐迪”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
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8月31日。

被告作出被诉裁定认为,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七条为总则性条款,其具体内容已体现在2013年商标法的具体条款中,故不再单独评述。一、诉争商标完整包含了引证商标一、二、三汉字“乐迪”,且整体未形成明显可相区分的特定含义,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核定使用提供卡拉OK服务、夜总会、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娱乐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核定使用提供卡拉OK服务、娱乐、演出等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若共同使用在上述服务上,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其是来自同一主体的系列商标或者具有某种特定的联系,进而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好乐迪公司引证商标一、二、三分别已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培训、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游戏器具出租”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核定使用的服务不属于类似服务,故诉争商标在该部分服务上与好乐迪公司引证商标一、二、三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所指的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商号权)之情形。三、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培训、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游戏器具出租服务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所指的“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之情形。四、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规定之情形。五、银乐迪公司申请注册诉争商标的行为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所指以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情形。综上,裁定如下:诉争商标在提供卡拉OK服务、夜总会、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娱乐服务上予以宣告无效;在培训、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游戏器具出租服务上予以维持。
四、其他事实
在评审阶段,好乐迪公司提交以下主要证据(均为复印件):
相关商标档案;
好乐迪公司宣传材料;
好乐迪公司门店及店内照片;
好乐迪公司广告材料;
相关判决书及裁定书;
好乐迪公司关联企业营业执照等。
在评审阶段,银乐迪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均为复印件及光盘):
1.银乐迪公司企业简介及工商信息;
2.相关获奖材料;
3.“银乐迪”开设分店的营业执照及店面照片;
4.音乐作品使用许可证及费用结算材料;
5.广告合作协议;
6.节目报名点及唱区;
7.相关合作资料;
8.票务代理协议及合作协议;
9.签售视频截图及杂志页面;
10.相关歌星担任“银乐迪”形象大使协议;
11.户外广告合同及合作协议;
12.广告投放页面;
13.相关网站搜索截图;
14.相关公证书及市场调查材料;
15.商标档案、裁定书及决定书;
16.“迪斯科”百度词条;
17.好乐迪公司工商档案及品牌实际使用材料;
18.签售协议、广告合同及发票;
19.行政判决书等其他证据材料。
在原审诉讼阶段,银乐迪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
1.银乐迪公司在浙江省内、浙江省外及上海市分公司及子公司经营资料补充;
2.与诉争商标情形相同部分商标档案及“歌乐迪”商标异议裁定公告;
3.银乐迪公司工商档案及品牌实际使用材料;
4.调查公司执照;
5.对“银乐迪”品牌认知度的市场调查;
6.广告位使用图片;
7.装修、装饰、店招使用及券、用品上的使用图片;
8.网络使用截图;
9.商评字[2018]192170号关于第3211945号“乐迪KOD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
10.银乐迪KTV网页公证(2018)沪徐证经字第11717号公证书;
11.引证商标一撤销公告;(2019)京行终3935号行政判决书;(2018)京73行初13243号行政判决书;引证商标二撤销公告;(2019)京行终3936号行政判决书;(2018)京73行初13242号行政判决书;
12.引证商标三撤销复审申请受理通知书。
在原审诉讼阶段,好乐迪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公证书。
银乐迪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提供卡拉OK服务;夜总会;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娱乐服务上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服务属于相同或类似服务。
原审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
银乐迪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完全包含引证商标三,其在呼叫、含义等方面相近已构成近似商标。两者共存于市场,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诉争商标的注册已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
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
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服务。本案中,银乐迪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提供卡拉OK服务;夜总会;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娱乐服务上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服务属于相同或类似服务,本院经审查并无不当,对此予以确认。
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为“爱上银乐迪”,引证商标为“乐迪”,诉争商标完整包含了引证商标三,且二者在文字构成、含义、呼叫方面近似,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共存于市场易使相关公众认为服务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联系,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银乐迪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而产生与引证商标三的可区分性,不会使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的可能性。因此,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规定之情形,银乐迪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商标审查实行个案原则,由于每个商标的构成要素、历史背景、相关公众的认知程度、商业使用状况等均有差异,其它包含“乐迪”商标的注册情况与本案不同,不能当然成为诉争商标予以维持的理由。因此,银乐迪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银乐迪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银乐迪娱乐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樊雪
审判员王晓颖
审判员宋川
书记员宋爽

2020-10-22

本文来自于网络公开的文档,相关人员如有异议可联系我们删除。

继续阅读